素食漫谈“佛教斋饭”

素食健康 2026-03-14 06:01

一般人每日尘劳奔忙,最低限度的目标便是求得衣食温饱,如果能吃饱穿暖后,最好还能吃得好,穿出地位。而对出家僧人而言,只是以食物治疗饥病,滋养色身,长养慧命,不可恣意贪食...

饮食,是生物维系色身的要件之一。一般人每日尘劳奔忙,最低限度的目标便是求得衣食温饱,如果能吃饱穿暖后,最好还能吃得好,穿出地位;对出家僧人而言,要能专心办道,首先也是必须安顿色身,但佛陀教导比丘将食物视为药,只是以食物治疗饥病,滋养色身,长养慧命,不可恣意贪食。

原始佛教时的僧人以乞食为生,在律藏中关于食的规定非常多,都是佛陀依着当时的情境而加以制定的。佛教传入中国后,为适应民情风俗,中国僧人食物的来源、形式与内容,就产生了另一番新的风貌。

农禅生活 自耕自食

佛世时,比丘们身披袈裟,手持著钵,四处乞食游化,只有在雨季里,才回到精舍或固定的一处结夏安居,此时不再出外托钵。对僧人而言,乞食蕴涵著深远的意义──一方面是降伏骄慢,不贪美味,毫无选择,专心修道;另一方面则是藉著乞食因缘与居士接触,给予布施种福田、说法的机会。所以,乞食是僧人的正命,垦土掘地、种植蔬果以致伤害生命,这是原始佛教所不许的。

佛教初传中土,中国沙门仍然坚守著佛陀的遗教,后来僧人逐渐放弃托钵乞食的方式,最早可见的记录是东晋安帝义熙元年(西元四○五年)道恒的《释驳论》中指出当时沙门或垦殖田圃,与农夫齐流,可知当时僧人已开始耕种了。

为什么中国僧人无法再过乞食的生活呢?这与中国的民情及僧团在中国的发展有关。

在中国的文化里,乞讨是卑贱的行为,何况在普遍重视劳动的大社会,僧人乞食,被视为不事劳作,不事生产,难以获得社会大众的认同与尊敬;其次僧团人数不断增加扩大,寺院又位处偏远,端赖托钵乞食有实质的困难。在此情况下,自南北朝以降,皇室贵族以赐田与舍田的方式供养僧人,不再直接布施饮食;相对地,僧团也必须自行组织生产的方式,以便自给自足。

到唐朝时,马祖大师创建丛林,百丈禅师立下清规,正式开启中国僧伽生活新型态,僧人开始过着昼而农、夜而禅自耕自食的农禅生活,百丈禅师一日不作,一日不食身体力行的高风亮节,成为后代僧人效法的榜样,在作务中修行也成为僧人奉行不渝的信念。

菜根香,佛门悲心长

比之原始佛教的饮食,中国佛教最突显的是素食。在佛世时,僧人既是乞食,居士供养什么,比丘就接受什么,因此佛陀并未禁止僧人食肉,除了象肉、马肉、龙肉、人肉不得吃,其余肉类,只要不见杀、不闻杀、不为我杀(三净肉),皆可接受(见四分律)。

而大乘佛教是严禁肉食的,《梵网经菩萨戒本》即指出不得食一切众生肉,食肉得无量罪;《涅叹?分幸菜怠笆橙庹撸?洗蟠戎帧薄R源刃慕渖彼厥常??潜?踔谏?⒊ぱ?蟪舜缺?谋硐帧?

中国僧人素食也和笃信大乘佛教的梁武帝有莫大的关系。公元五一一年梁武帝召集诸沙门立誓永断酒肉,并以法令公告,违者严惩。由于帝王的推动,加上中国寺院自耕自食,广大的庄园提供素食来源,这项教团改革,收到极大的成效,直至今日中国佛教僧团仍坚行素食。

以往的寺院经济普遍贫困,加以僧人勤俭,腌酱特多,每日斋饭,除中午一餐吃饭外,多半食粥,佐以陈年腌菜。现今台湾拜经济成长之福,僧人的饮食也随著转变,诸如素食人口快速增多,素食馆相继设立,素食制成品种类多样化了。近几年更刮起回归自然之风,清淡的生食、素食自然成了新时代的宠儿,从健康的角度来看,它已渐渐脱离了宗教的素食了。

二时过堂 食存五观

过堂,也是中国丛林中特有的仪制,它在僧伽生活中占有重要的地位,早、午斋的过堂,是出家人五堂功课中的两堂。

当云板响起,大众搭衣鱼贯进入五观堂,依序就坐,向上问讯后维那起腔,大众齐唱供养偈,供养十方三世一切诸佛,面对充饥养身的食物时,僧人再度提醒自己,不忘上求佛道、下化众生,要追随先圣先贤。早斋唱粥有十利,饶益行人,果报无边,究竟常乐。午斋则唱三德六味,供佛及僧 若饭食时,当愿众生,禅悦为食,法喜充满。

接著维那师呼僧跋后,大众便开始用斋。丛林过堂多使用碗盘,少数寺院使用钵,碗盘皆有一定位置,不得恣意摆放,添汤加菜由行堂服务,也不得出声、恣动。在饭食中须心存五观(一、计功多少,量彼来处;二、忖己德行,全缺应供;三、防心离过,贪等为宗;四、正事良药,为疗形枯;五、为成道业,方受此食。)并摄心用功,或持佛名号或参吃饭的是谁。末了,大众唱结斋偈 所谓布施者,必获其利益 当愿众生,所作皆办,具诸佛法,感念信施护持,回向众生皆得圆满。

整个过堂是一个安静的用食过程,住持和尚如有事便会在此时向大众宣布,称为表堂。每月初一、十五或特殊节日便加菜劳众,或有居士斋僧布施也加菜。

中国佛寺通常在大殿外右侧会设。

更新于:4小时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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